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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都市】【逆流归乡】(第十章-倾诉)(11344字)
匿名用户
2026-08-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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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都市】【逆流归乡】(第十章-倾诉)(11344字)

作者:流失放纵之心

发表于2048[原2048]       是否AI辅助:是      字数:11344字

第十章 倾诉江婉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工位的。她坐在椅子上,双手交握在膝盖上,指节冰凉。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风口的嗡嗡声,那声音钻进耳朵里,像一根针在耳膜上反复地刺。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——手背上有几道白色的指甲印,是刚才抓着门框时掐出来的。她盯着那几道印子看了很久,仿佛那是别人手上的东西。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一个画面:俞静跪在地上,脸上挂着浓白的精液,伸出舌头去舔江辰龟头上残存的浊液。那个在广院讲台上告诉她们“做新闻要有风骨”的俞老师。那个在春晚上穿着旗袍、端庄大气地向全国人民拜年的俞静。然后她想起印缘。想起那双红着眼眶说“婉清姐你对我太好了”的眼睛,今天在演播室里一边舔着江辰的睾丸,一边用那种不以为然的语气说“都生了孩子了还觉得自己是个角儿呢,装什么清高”。然后是江辰。那个刚进台里时,带她走通了台里所有流程,对她无微不至关照有加的学长,那个在她第一次上镜手抖的时候在耳机里说“别怕,哥在这儿呢”的江哥,原来只是要“找个机会把她拿下”。她忽然觉得这十几年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。她拼命考大学,拼命挤进台里,拼命做节目,对每一个人好,信任每一个人——到头来,她信任的每个人都在背后捅了她一刀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她低头看——是妈妈发来的微信,问她周末回不回家吃饭。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,手指悬在屏幕上方,打了一行字,又一个一个删掉。她能跟妈妈说什么?说她尊敬了十几年的老师是个在演播室里被学生操得浪叫的女人?说她的搭档学长当着别人的面说要把她弄上床?说她一手带出来的学妹趴在地上舔别人的屁眼?她不能。妈妈会吓坏的。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她伸手去拿桌上的杯子,手指碰到了杯壁,却发现杯子是空的。她收回手,重新交握在膝盖上,指甲掐进掌心里。她打开手机通讯录,翻到顾嫣然的名字,盯着看了几秒,然后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五声,转进了语音信箱。顾嫣然清朗的提示音从话筒里传出来,江婉清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说什么,最终挂断了。她翻着通讯录里其他人的名字——李萍、陈伟、刘刚——每一个都是老同学,但每一个都只是聚会时点头寒暄的关系。她可以跟他们聊工作、聊孩子、聊最近追了什么剧,但她不能跟他们说“我刚才看到我最崇拜的老师在演播室里被人操得浪叫”。她不能跟任何人说这些。她把通讯录从头翻到尾,又从尾翻到头,终于承认了一个事实:她活了三十多年,连一个真正能说话的朋友都没有。她在黑暗里笑了一下,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手指无意识地在包里翻找,想找一包纸巾。指尖碰到了一个硬硬的纸片,她抽出来一看——是一张名片。浅灰色的底,烫金的字,简洁得只有两行:擎天集团常务副总裁,林远,还有一串手机号码。她盯着名片上那串数字,脑子里浮现出一张温和的脸。那天聚会的时候,林远坐在人群里,不怎么说话,即使被老同学恭维也只是谦虚笑笑,并不张扬。他帮她拦住酒杯的时候,手掌干燥温热,力度恰到好处。看她的眼神里没有打量,没有试探,就是很平和地看着她,像看一个很多年没见的老同学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到他。也许是上次聚会上他主动为一个二十多年未见面的同学仗义执言,也许只是因为他是今晚唯一一个她还没有对其失望的人。她拿起手机,照着名片上的号码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很久,在她准备挂断的时候,那头接了起来。“喂?”林远的声音带着一点诧异。“林远,我是江婉清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哑,尾音发虚,“你现在有空吗?我想喝两杯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她听到窸窸窣窣的声响,像是一个男人从床上坐起来,打开床头灯。“你在哪?”他问。“世贸广场那边的老船长酒吧。”“你等着。我二十分钟到。”江婉清挂了电话,把手机放进包里,起身往外走。她走出办公室大门的时候,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三号演播室的方向,那扇门还是虚掩着,光从门缝里漏出来,像一只半睁的眼睛。她转过身,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。林远挂掉电话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。他刚洗完澡换上睡衣,头发还滴着水。他站在窗前犹豫了几秒——江婉清不是那种会深夜约男人出来喝酒的女人。那天聚会的时候,他注意到她从头到尾只喝了果汁,一场饭局下来,礼貌周到,但总是隔着一段看不见的距离。不是高傲,倒像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惯性。这样的女人深夜约一个差不多陌生的男人去酒吧,一定是出了什么事。他换好衣服,敲开隔壁小王的门。小王揉着眼睛,一脸惺忪。“换衣服,跟我出去一趟。”江婉清走进老船长酒吧的时候,被门口的重低音震得皱了皱眉。她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。闪烁的射灯晃得她眼睛不舒服,空气里混杂着酒精、香水和烟味,几个穿着吊带裙的女孩从她身边挤过去,留下一串尖利的笑声。她在吧台最边上的位置坐下来,调酒师问她喝什么,她愣了一下,说随便。调酒师又问了一遍,她指着旁边一个女孩杯子里的棕褐色液体说,就那个。长岛冰茶。她不知道那东西后劲有多大。林远推开酒吧门的时候,一眼就看到了她。她坐在吧台最边上的位置,身上还穿着上班时那件白色衬衫,小西服搭在旁边的高脚椅上,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。吧台的暖黄色灯光打在她身上,把她侧脸的线条勾勒得柔和了一些,但盖不住她眼睛下面的青影和微微发红的眼眶。他走过去坐下,闻到一股酒精味。她面前已经摆了两个空杯子。“你喝了多少?”林远看了一眼空杯,眉头皱了一下。江婉清抬起头,目光有些飘,嘴角扯了一下,算是个笑:“没多少。你来了。”她转头对吧台里的调酒师说,“再来一杯。”林远按住她举起的手腕:“你喝得够多了。”她把手腕从他掌心里抽出来,盯着他的眼睛,声音里带着一丝从没在她身上出现过的倔强:“林远,你要是朋友,就陪我喝。”林远看着她的眼睛——那双杏眼红了一圈,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晃,但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来。他沉默了一会儿,转头对吧台里说:“再调两杯一样的。”酒来了。江婉清端起杯子灌了一大口,酒精呛得她皱起眉,但她没有停,又灌了一口。林远端起自己那杯抿了一小口,把杯子握在手里慢慢转着。他没有追问她为什么深夜约他出来,也没有问她发生了什么。他只是坐在她旁边,一边磨蹭着喝酒,一边随口说起高中时候的事,声音不高,语气很平,像是随口闲聊。他刻意把酒喝得很慢,每抿一口都要刻意观察她的状态,但即便如此,江婉清干杯的速度还是远远超过他。江婉清第三杯喝到一半,脸颊已经泛起了潮红。她的目光越来越涣散,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晃动。她忽然放下杯子,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溢出来的酒液,转过头看着他。“我跟你说,”她伸出食指指着他的脸,“我以前可是校花。”“我知道。”林远说。“好多男生追我呢——”她把杯子往吧台上重重一放,玻璃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,“我们宿舍楼下天天有人弹吉他。我一个都看不上——一个都看不上——”她的眼眶忽然红了。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下来,大颗大颗地砸在吧台上,她也不擦,只是用手背用力地蹭了一下眼睛,蹭得皮肤发红,然后站起来,身子晃了一下。“我跳舞去了!”林远跟着她站起来:“江婉清——”她已经转身往舞池里走去了,步子歪歪斜斜的,撞了一个端着酒杯的男人,酒泼在那人衬衫上。那男人刚要发火,低头看到她的脸,愣了一下,火气忽然就消了。酒吧的舞池不大,灯光昏暗,几个男男女女在里面扭动着身体,音乐震得人胸腔发麻。江婉清穿着白色衬衫挤进人群,开始随着节奏摆动身体。她的动作不算熟练,甚至有些笨拙,衬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抽出了一角,露出腰侧一小截白得发光的皮肤。那张脸的杀伤力是压倒性的。即便她现在秀发凌乱、满身酒气,可她站在射灯下,精致的五官被光影衬得愈发立体,纤细的腰肢随着节拍微摆,衬衫领口敞开了三颗扣子,锁骨上沾着细密的汗珠,在灯光下拉出了长长的阴影。酒吧里三分之二的目光都转了过来。几个染着黄头发的年轻人最先围了上来,互相用眼神打了个暗号。江婉清没有注意到。酒劲已经完全上来了,她的腿脚发软,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,眼前的世界在旋转,耳边的音乐声模糊成了一片嗡嗡的轰鸣。其中一个穿黑色T恤的伸手搭上了她的肩膀,凑到她耳边喊了一句,“美女,一个人跳舞啊?一起跳呗。”她含着鼻音嘟囔了一声,连自己都听不清说了什么。另一只手从后面扶住了她的腰,大拇指不老实地在她腰侧的软肉上按了一下。她甩开肩膀上的那只手,侧身想躲,但舞池里的人越围越近,把她困在了中间。“放开我。”她说。但音乐太大声,她的声音被低音炮吞掉了。林远从吧台后面站起来,快步走进舞池。他拨开人群,伸手去拉江婉清,把她往自己身后拽,然后转身面对那几个黄毛小子,声音不高但很稳:“行了,她喝多了,让开。”几个年轻人转过头来打量着林远,眼神从上扫到下。其中一个用下巴朝林远点了点:“大叔,你谁啊?少他妈的管闲事!”另一个染黄头发的从林远身后绕过去,伸手去抓江婉清的手腕,江婉清惊叫了一声缩回手。林远回身一把握住那小子的手腕,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收紧。那小子疼得龇牙咧嘴,另一只手挥拳就打,林远侧身让过的同时抓着他的手臂往外一拧,骨节发出咯吱一声脆响,那小子惨叫着单膝跪在了地上。旁边穿黑色T恤的年轻人瞪大了眼,骂骂咧咧地抄起吧台上的空酒瓶就砸过来。林远抬手格挡,瓶子砸在他右臂上炸开,玻璃渣溅了一地。旁边第三个家伙趁机从侧面扑上来,拳头砸在林远后背上。林远踉跄了一下,但一只手牢牢护着身后的江婉清,另一只手劈手夺过半截碎酒瓶,尖端对准对方,却没有真的刺下去。他用脚踢倒了一个,又被另一个缠了上来。对方人多,几个回合下来渐渐被逼退了两步,但他始终一步也不让,挡在江婉清前面。就在这时,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,一把抓住了穿黑色T恤那小子的后领口,把人提了起来。小王拎着那小子,在空中晃了晃,然后一膝盖顶上他的小腹。那小子惨叫一声,捂着肚子跪了下去。另一个还想还手,小王一个耳光扇过去,清脆响亮,直接把人打趴在地上。第三个见势头不对,连滚带爬地溜了。小王一个人拦在前面,像一堵墙,几个回合下来,一众年轻人被他撂倒在地上。小王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,走到林远身边站定。酒吧的音乐停了。走廊那头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。十几个黑衣保安从后面鱼贯而出,把整个大厅围了起来。带头的人穿着一件黑色紧身T恤,光头,露出两条花臂。林远认出了他。马军。马军也认出了林远。他站在舞池边上,目光从地上那几个捂着肚子哀嚎的小子身上扫过,然后落在林远身上。他盯着林远看了好几秒,眼神阴了一瞬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他舔了舔嘴唇,嘴角慢慢拉开,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。“哟——这不是林总吗。大半夜的跑我这来泡妞啊!”他的声调拖得很怪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林远站起身,把江婉清挡在身后,语气很淡:“陪朋友喝酒。你的人不懂规矩,我的人教了教他们。”马军低头看着地上那个还在哀嚎的黄毛小子,抬起脚踢了踢他的肩膀,像是在踢一只死老鼠。然后他抬起头,重新看着林远。空气安静了很长一阵子。马军脸上的笑还挂着,但眼底的东西变了,变得更暗、更沉。他想起郑强盛在电话里说过的话——最近不要跟林远起正面冲突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牙根咬得咯吱响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压住了胸口那股翻涌的戾气,朝身后的手下挥了挥手。“走。”他转身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侧过头,用后眼角看着林远,目光在闪烁的灯影里显得格外阴鸷:“下次来我的地方,提前打个招呼。我请你喝酒。”林远没有说话,只是扶紧了怀里已经站不稳的江婉清。走出酒吧大门,一股凉风吹过来,江婉清在他身上激灵了一下,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。林远低头看了她一眼——她的眼睛已经完全睁不开了,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子,脸颊被风吹得红了一块。她身子软得站不住,靠着林远往下滑,白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开了两颗,露出锁骨下面一片肌肤。小王从后面跟上来,嘴里还在嚼着什么——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吧台上顺了一根薄荷糖。“远哥,那几个黄毛不用再管了?”“不用了。”林远顿了顿,压低声音,搂着江婉清走到车旁,小声对小王说,“你跟着马军,摸清楚他今晚去哪里。董小红的线索就在他身上。”小王点了点头,转身消失在停车场的阴影里。随后,他问着醉酒的江婉清,住在哪里?要送她回家。“不——”本来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江婉清,猛地摇头,声音忽然拔高了,带着一股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恐惧的情绪,“不回去!不回去——我不回家!”她抓着林远胳膊的手指用力到发抖,指甲隔着衬衫布料掐进他的皮肤里。她像被什么吓到了,拽着林远的袖子不放,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崩溃的倔强,让林远打消了送她回家的念头。“好,不回家。”林远像是哄孩子一般说到,“你先靠着睡会儿。”只好将江婉清扶进后座,喊来代驾,将她带回自己入住的酒店。林远把江婉清搁在酒店房间的大床上时,已经快凌晨两点了。刚准备去倒杯热水,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闷响——江婉清从床上滚下来,扶着床沿,刚走到卫生间的门口,哇地一声吐了出来。酸臭的气味弥漫了整个房间。酒液和未消化的食物溅在她自己的白衬衫上,也溅在了林远的裤腿上。她跪在地上,扶着床沿,肩膀一耸一耸的,整个人吐得直不起腰。林远没有躲,他蹲下来扶着她,一只手托着她的肩膀,另一只手把她额前黏糊糊的碎发拨到一边。等她吐完了,他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,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她。她含了一口,咕噜咕噜地漱了口,吐在一旁边的垃圾桶里,然后靠在沙发靠背上,闭着眼喘着粗气。林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被吐得一塌糊涂的裤子,叹了口气。去浴室洗了手拧了条热毛巾出来,弯腰给她擦脸。她的嘴唇上没有血色,额头上全是虚汗,几缕湿发黏在太阳穴上。那件白衬衫,从胸口到领口上糊满了一股酸臭味的酒渍,最上面几颗扣子早不知什么时候蹭开了,露出锁骨下面一片湿漉漉的皮肤。酒液浸透了衬衫薄薄的布料,贴在她身上,把她胸前那片丰腴的轮廓完整地拓了出来——里面米色蕾丝文胸的边缘,还有两团被文胸托着的饱满弧度,在灯光下若隐若现。林远别过头,伸手去解她剩下的扣子。一颗,两颗,三颗。手背挨近她裸露的皮肤时,传来一股热热的体温,她的身体酒意正酣,皮肤热得像发了烧。解到第四颗时,衬衫敞开了,她的整个上半身暴露在床头的灯光下。她穿的是一件哺乳期的文胸,没有钢圈,棉质的,很薄。两侧的哺乳扣被里面胀满的乳房绷得紧紧的,勒出一道浅浅的压痕。生完孩子后,她的胸围比以前大了不少,奶水胀得那两团软肉鼓鼓囊囊的,像两只熟透待摘的果实沉甸甸地挂在胸前。文胸罩杯只兜住了下半边,上缘挤出一线雪白的乳肉,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的青色血管。因为喝了酒血液循环加快,胸口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潮,从锁骨一直蔓延到乳沟深处,那片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微光,像抹了一层淡淡的胭脂。林远将她扶到床上,让她的上半身靠在自己肩上,把衬衫从她肩头褪下来。她含含糊糊地推了他一把,手掌软绵绵地拍在他胸口上,眼泪又流了出来。“你走开——你们都骗我——你们都骗我——”话音刚落,她身子一歪,扑进他怀里。她的脸埋在他胸口,双臂死死地搂着他的脖子,把他的衬衫扣子拽掉了两颗。眼泪擦在他的锁骨上,滚烫滚烫的。她哭了很久。一边哭一边说,嗓子发哑,语序混乱,颠过来倒过去,想到哪说到哪。她说高三分班那天,她在录取榜上看到自己的名字排在全校第三。她说她爸那天晚上请了所有亲戚吃饭,在饭桌上端着酒杯说“我家婉清以后是要当大记者的”。她说她上大学的时候发着高烧都在背新闻概论,零下五度在外面等三个小时跑庭审报道,脚上全是冻疮。她说她为了那个读书节目挺着八个月的肚子熬了四十多天,昨天回到台里,发现节目已经被印缘占了。她说她老公以前追她的时候天天在宿舍楼下弹吉他,结了婚生了孩子之后就整夜整夜不回家。她说最让她崩溃的不是老公,是那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隔着阳台门看她喂奶的眼神。“我不敢回家——林远,我不敢回家——”她的眼泪越来越猛,手指握成拳头死死攥着他的衬衫领口,攥得骨节发白。她说今天在演播室里看到的事情——俞静跪在地上给江辰口交,她带出来的学妹在演播台下面舔他们的屁眼,而她的搭档学长对俞静说,要找个机会把她这个刚生完孩子的同事弄上床。“俞老师——是俞老师——”她的声音变成了一声低哑的惨笑,“我最崇拜的人——我这辈子最想成为的人——她帮我带的学生爬到我的位置上,还要毁掉我——”她浑身颤抖,手冰凉得像个死人。但脸上的泪水贴在林远胸膛上是热的,身体也是热的。酒精让她的体温升高,手脚不自觉地往他怀里缩,那对生完孩子后微微发软的乳房隔着衬衫一层薄薄的布料贴着他,每一次呼吸都像起伏的浪。带着酒气的呼吸扑在他的锁骨上,胸前那两团软肉隔着薄薄的棉质文胸贴上了他的胸口,绵软厚实的触感透过衬衫布料传来——那种属于哺乳期女人特有的饱满、沉甸甸的重量感。林远一动不动地坐在床边,由她搂着,由她说。他当然见过少女时代江婉清的样子。那时候她还小,身板瘦瘦的,白衬衫是钉死的校服扣子,从来不多敞开一颗。和很多人一样,当年在走廊上,他偷看过她低头捡作业本时,领口里露出一小截青涩的锁骨,那是他对“女孩子”三个字所有好感的起点。后来她上了大学,成了主持人,在电视上穿着礼服端庄微笑时,也还带着那种纤细窈窕的影子。但现在不一样了。眼前这个女人的身材因为生育发生了明显的变化——腰肢比少女时代多了一层柔软的弧度,骨盆宽了些,胯骨把西裤子撑出的弧形更丰满了。刚生过孩子的她,原有的窈窕身段被生育重塑出了另一种曲线,少妇特有的风韵里掺着奶腥和汗意。锁骨还是那个精致的轮廓,但锁骨下面的胸,比少女时代大了将近两个罩杯。那道被哺乳文胸挤出的乳沟,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而深刻起伏着。林远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把目光收回来,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,鼾声渐起,竟然在他怀中睡着了。林远缓缓起身,拿开搂在他脖子上的一双玉臂,把她轻轻放平在床上。就在这时,江婉清忽然翻了个身,手臂一伸,好像不舍一般搂住了他的腰。她无意识地把脸埋在他腿侧,打了几个哭嗝的嘴角还挂着刚刚勉强漱口留下的水痕,柔软的身体隔着那件被弄脏的胸衣紧贴着他。文胸的棉质布料很薄,乳头因为胀奶而硬硬地顶在布料上,在他腰侧压出了一个柔软的凹痕,伴随着她每一次呼吸,软肉微微起伏,透过衬衫传递着滚烫的体温。她侧着身,腰弧线朝着他的方向倾泻,胯骨的轮廓在西裤的勾勒下形成一个饱满的圆弧。林远闭上眼睛,心里有些燥热。有那么一瞬间,他的手抬起来,悬在她散乱的发梢上方,离她温热的脊背只有一拳的距离。但他没有碰她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——裤子的拉链处被撑得起了一个弧度,喉咙有些发紧。他轻轻把她从自己身上摘下来,拉过被子给她裹好,遮住了那片让他心神不宁的温软起伏。他在床边站了足足有十秒,然后转身走进浴室,拧开花洒,冰凉的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。他站在水帘里深吸了一口气,闭上眼睛,让自己冷静下来。  马军从酒吧出来后,打发了手下各自散了,独自开车回到了城南那栋不起眼的三层自建房。他打开门,看见董芸正站在客厅里。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灰的宽松T恤,头发干枯地扎在脑后,素面朝天。但她站在那里的姿势让他不舒服——脊背笔直,下巴微微抬起,眼神里没有一丝惧色。“我妈呢?”她的声音很平静,像一汪死水。马军把车钥匙扔在桌上,发出啪的一声响。他踱过去,在她面前站定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嘴角慢慢翘起:“你妈?她很好。她被干爹接了去。”“你把她交给郑强盛了。”“当然。”马军说着,伸手去捏她的下巴。董芸偏头躲开,他的手落了空,僵在半空中。他看着她,脸上的笑没有消退,但眼底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。“你这么晚不睡,等我回来,就是为了问这个。”他把那只落空的手插回自己的胯间,隔着裤子揉了一把,“是不是想男人了——来,过来帮我吹吹。”董芸没有动,眼神冷冰冰地看着他,像在看一条癞皮狗。马军脸上的笑彻底垮了。他上前一步,一把薅住她的头发,把她的脸往自己胯下按。“你不是喜欢吹吗,操你妈的——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一字一顿,“你跟老子装什么烈女?高中你就跟我装,还不是让我干得死去活来的,你以为你是什么好货色?”他拖着她的头发把她往沙发那边拽。董芸的头皮被扯得生疼。马军把她甩在沙发前面的地板上,她整个人撞在茶几腿上,额角磕出一道红印子。“你跟我装?”马军站在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胸口起伏着,嘴角抽搐,“你和你妈一样,就是卖逼的贱货!”他蹲下来,一把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掰向自己。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卡在她的下颌骨两侧,指甲掐进颧骨下面的软肉里。他的脸凑得很近,嘴里呼出来的热气带着一股烟臭味和酒精的酸腐味,喷在她脸上。“你知道我第一次干你妈的时候,她是什么反应吗?”董芸的眼神骤然变了。她想挣开他的手,但他掐得更紧了,指骨卡得她嘴唇发白。“我去你家那个发廊收保护费,你妈站在门口招客,穿一件碎花裙子,领口开得很低,露出半截奶子。”他说着,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、带着回忆意味的闷笑,“我上去就把她按在椅子上,撕开她的衣服。她吓得尖叫,哭着求我放过她,老子把她干的哭爹叫娘的,大门都没关”,他舔了舔嘴唇,像是在回味什么好吃的菜。“后来你猜怎么着?”他松开董芸的下巴,用手背拍了拍她的脸颊,力道不重,却像在拍一条狗,“干得多了,她不哭了。后来我叫她浪她就浪。马哥马哥的叫,叫得可好听,比你叫得好听多了。我去发廊找她,她自己把衣服脱了,爬到我面前。让她跪着她就跪着,让她趴着她就趴着。我弄她的逼她叫,弄她屁眼也叫,”他的手从她脸上移开,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,指尖停在她的锁骨上轻轻画着圈,“那个骚劲,你是没看见——”他凑到董芸耳边,把声音压到最低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一种黏腻的、炫耀的口吻:“你妈那个屁眼,是我开的苞。她疼得要死,哭得不像人样,抓着床单求我别弄了。我让她跪趴在床上,分开她的屁股,往她屁眼里慢慢捅进去,她整个腰都在抖,里面又紧又热,夹得老子差点当场交代了。弄了三次才没那么疼,后来就顺了,越干越滑,到后来她自己还拿手指头抠着往里面塞过。”董芸浑身一颤,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嘴唇抖得几乎说不出话。马军看着她这副模样,眼底浮现出一种类似兴奋的东西,继续说道:“她还求过我。”“你放屁——”“啪!”一个耳光扇在她脸上,打得她整个人摔在茶几上,嘴角磕出血来。“我放屁?”马军掐着她的后脖子把她按在地上,力道大到她几乎喘不过气,“你妈跪在地上求我,说她有个女儿,还在上学,求我不要碰你,她让我放过你。哈。”他笑了一声,那笑声很短很干,像是在嘲笑什么。“那是你妈第一次求我。为了你,她求我干她屁眼了,老子就给她开了苞。”他低下头,盯着董芸的脸,声音变得又轻又危险,“可我这个人,最不喜欢被人求。她越求我,我偏要干。”他伸手去摸董芸的脸。她没有躲,只是瞪着他,眼眶里全是血丝,嘴唇咬出了血,却没有一个哭腔漏出来。“那晚可真是爽——是我这辈子干过最爽的一回。”他眯起眼睛,像是在回忆那夜的每一个细节,语气变得更加阴森,“我把你摁在地上,撕你的衣服,捏你的奶子,你怎么叫都没用,怎么骂都没用。你还是个雏——紧得不行,我插进去的时候你叫得像杀猪一样,整个身子在发抖,嘴唇白得跟纸一样。那滋味,嘿——我到现在做梦还会梦见你。”他的舌头舔过下嘴唇,满意地端详着她煞白的脸。“养了你这么多年,你倒好——翅膀硬了,不听话了?你妈那个疯病,没老子花钱给她续命,她能活多久?嗯——三个月?两个月?一个月?还是两个星期——”他把脸凑到董芸面前,嘴唇贴上她的耳垂,“你要是不听话,我让你妈的药停掉。等她死了,我把你抓回来,让你跪在她灵前挨我的操!”他的笑容更深了,眼睛里闪着一层奇异的光,像是被自己描述的图景点燃了某种亢奋。他还想往下说。但董芸猛然从茶几上摸出了那把水果刀,刀尖对准他,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青光。她额角渗血,嘴角被之前那一巴掌扇破了,半边脸肿着,但握刀的手纹丝不动。马军笑了,眼睛里冒出兴奋的光。他非但没有后退,反而往前逼了一步:“哟——还拿刀子——你行啊你——你往这儿扎——”他边躲边抓了两下,右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往外一拧,刀应声而落。他把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按在沙发靠背上,俯下身去凑在她耳边。还没等他进行下一步,董芸先开口了,平静的。“去年码头那批进口建材,你跟赵胖子私吞了一百万。城东那片拆迁,你虚报伤残人数,从赔偿款里吃了三成。上个月那批冰货,你跟南边来的蔡鬼勾结,黑了三百多万。”马军手上的动作停了。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盯着她,瞳孔缩成两个针尖,按着她肩膀的手指微微松了一丝。“你说什么?你怎么知道的?”“哼,你们把我像货物一样送来送去,你们这些狗男人,几瓶马尿一灌,上了我的身子,什么都招了。”董芸转过头,冷眼瞅着他,眼里闪着复仇的快感。“你要是敢对我和我妈下手,明天郑强盛就会知道你这些年背着他吃了多少。”“你以为我会让你活到明天?”“你当然可以弄死我。”董芸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,“但我把这些证据都留给了朋友。我今晚但凡有个三长两短,明天那些东西就会送到郑强盛手上。”房间里陷入了一片长久的死寂。马军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,想从里面找到一丝怯懦或者是撒谎的痕迹。但他什么也没有找到。她没有任何表情。“行,”他松开手,后退半步,脸上的凶悍被另外一种东西取代了,一种他许久没有过的试探和小心,“你行——你有种。你妈不在我这里,人是被郑强盛接走的。”他顿了顿,忽然抬起眼看着她,“你说的那个朋友,是林远吧?你的青梅竹马——呵——他刚才就在我的场子里。”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翻出监控录像,把那个模糊的镜头怼到她眼前——闪烁的灯光下,林远护着那个穿白衬衫的女人挥拳砸在人脸上,女人酒醉后正攀着他的肩膀往他怀里钻。“看到没有。”他嗤笑了一声,“你的青梅竹马,搂着个大美人在我场子里快活呢。这种男人也会为你卖命?他不过是可怜你。你以为他还记得你这个——”他用手在她脸前面比划了一下,没有把后面那两个字说出来。董芸垂下眼睑,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为别的女人挡酒瓶的身影,脸上看不出喜怒。站起身,从他身边绕过去,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  江婉清醒来的时候,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阳光正好打在她的眼皮上。她睁开眼,看到的是一片灰色的天花板。水晶吊灯,落地窗帘,米色的地毯——不是她家。她猛地坐起来,心跳快到撞得肋骨缝发疼,一把掀开被子低头看自己——裤子和内衣都还穿在身上,好像没有被侵犯过的痕迹。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,杯底压着一张便签。她拿起那张便签,上面是几行字,字迹工整有力。醒来喝点热水,昨晚你吐了。酒店餐厅在二楼,自助到十点半。衬衫洗过,在浴室门后。不要多想。——林远留她坐在床上,握着那张便签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她努力回想昨晚发生了什么事。她记得她趴在林远身上哭,扯着他的衣领控诉所有她在乎的人背叛了她。她记得自己吐得满身满地,是他蹲下来扶着她,给她擦掉脸上的眼泪和污渍。她说了张浩天,说了俞静,说了印缘和江辰……她把一辈子的委屈在一夜之间全倒了出来,倒在他身上。她捂住脸,耳朵烫得能煎鸡蛋。她把便签折好放进包里,去浴室看了一眼晾在门后的白衬衫。衬衫洗得很干净,衣领和袖口上的污渍都洗掉了,已经被熨烫过了,挂得整整齐齐。她换上自己的衣服,轻手轻脚地拉开房门,像做贼一样从消防通道溜出了酒店。路边,张浩天正准备从一辆出租车下来,今天是他去擎天集团面试的日子,地点正安排在这家擎天名下的五星级酒店。忽然一个身段窈窕的少妇从酒店大堂走出来。她的头发散着,一副疲惫又心虚的样子,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。她拦下他前面的那辆出租车,匆匆登车离去。那是他老婆。没化妆,眼眶有些红肿,身上穿的米色风衣下面配的是一双平底鞋。昨天她出门时就穿着这身衣服,他清楚的记得。他有些疑惑,走进酒店大堂,隐隐约约的听到一旁的服务员小声嘀咕。“刚才那个女的,是电视台的江婉清吧?”“小声点,昨天夜里林董扶着进来的,他俩。。。”他低下头看了眼手表,随手掏出手机,拨通了她的号码。电话响了很久,然后被接了起来。她的声音还是那种熟悉的腔调,听不出太大异常。“老婆,昨晚怎么没回家?”男人的冷静在这一刻超乎自己的预期。电话那头顿了一下,然后她用一种平静得不像平时的语速告诉他:“昨晚加班到太晚,又去我妈那边接女儿,就在我妈那边睡下了。怎么了?”他喉咙里翻上来一堆话,却一句也没说出口。“没什么,我随口问问。”他挂断电话,站在那里半天没动,下巴紧绷,一只手捏着手机,捏得骨节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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